说完,见着秦元仍是一副没懂的模样,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起身往外面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诩走后,秦元才坐在椅子上,思虑片刻,最后绝对王诩输的有理,提笔,将白袍军的来历与周天子挂上关系,还点明说是上天不亡秦国。

        反正这话明里暗里是在说这白袍军与周天子脱不了联系,反正秦王不会去质问周天子,相反,得知这强大的军队是周天子的禁卫军之后,秦国以及中原诸国会对周天子有所忌惮,至少之前明目张胆打周天子的脸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这样,也算是实现了秦元对周天子的诺言。

        半刻钟之后,秦元信件写完,立刻吩咐等候在外的信使火速送回咸阳。

        约莫在次日清晨时,信件出现了秦堰书房的书桌上。

        信使跑死了几匹上号的骏马,才在一晚上将信件送到咸阳。

        早朝散后,秦堰与秦柱一同来了书房。

        秦堰不敢打开,有些紧张。

        毫不夸张的说,这几乎代表着他将如何处理秦元,也就是说,这不仅仅只是一份信件,更是代表了秦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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