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手帕悠悠飘在地上,沾满灰尘。
顿时,脑海内剧烈运转,他在思考,该如何向父亲解释这只强大军队的来历,若是不能让父王满意,那么他这个太子也就做到头了。
毕竟历朝历代,还没有一位君王允许太子有这么厉害的私人武装,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颠覆王权。
等到秦元缓过来时,王诩已经将手帕捡了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确认干净后,才放在桌上。
他看着帐中的烛灯,说道:“你现在能够做的,就是速速回信,编一个可靠的借口,解释白袍军的来历。”
这时,他将那封信当着秦元的面拆开,递给秦元。
秦元接过来时看了看,信上只是说一些日常关心之类的话语,唯一关心军事的,那便只有一句:我儿在前线可安好?
看完后,秦元的面色恢复正常,他举着这份信道:“上面没说什么啊,先生怎么会觉得我父王已经知道了,那个地方,除了我你之外,也就只有白玉进去了,总不是白玉说的吧。”
白玉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监视着,自然不能说出去,且白玉遇见这么强悍的军队别提有多么兴奋了,没日没夜的训练,白玉不仅没有感受到丝毫疲倦,反倒是越来越亢奋,有好几次都是秦元强制白玉休息时,他才念念不舍的回家的,比对媳妇还要上心。
王诩见状,只好无奈点明:“你不觉得,这个来信的时机很巧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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