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我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做出来的,你就算要毁灭它,也得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啊!”
“那是为师的头发做成的。”
“师父,头套对徒儿可是有着大用的,我现在的头发还没有长起来,没法见外人。有了头套,就可以避免外人认出徒儿来。”
“那是为师的头发做成的。”
“师父,我还想着带上头套到外面去置办一些产业。一来徒儿自此有个落脚的地方;二来也为我们师徒二人搞一个家。你这样直接烧了,徒儿该怎么出去见人?”
“那是为师的头发做成的。”
纪岳听了几乎要吐血了,怎么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就不能说些别的。
“师父,你不用再来来回回的重复这么一句了,徒儿知道是用你的头发做的。可这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吗?如果可以用我的,我也不至于。徒儿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与时间,还遭了你的一顿毒打,我容易吗我?到最后白忙活一场,什么都没捞到。”
孙思邈斜视着纪岳,一点都没为他的控诉动容,问道:“你的后背不疼了?”
“疼,怎么不疼?”纪岳说道,“可是后背上的疼痛完全掩盖不了心灵上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