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回到自己的草房子里,一眼便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头套,心里那个酸涩啊,这都是我的头发做的。捋了下所剩不多的头发,心里悲愤极了。
气呼呼的一把抓起头套,就要扔进了锅灶里。可是一想这毕竟是自己的头发做的,也是纪岳费心费力搞出来的,如果就这样烧了,不但徒儿做了无用功,自己的头发也发挥不出它原来的作用。
沉思了半晌,孙思邈只得长叹一声,又扔在了案桌上。
孙思邈随后坐下。
本来他是想着看会医书,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气。可是案桌上的头套太过扎眼了,眼神总是止不住的往上面瞟,还每看一眼,就心塞一下,几次轮番下来,就心塞的不要不要的。
最后孙思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起头套,看也不看的塞进了锅灶里,拿起打火机就点着了。
纪岳趴在自己的小窝棚里,迷迷糊糊间,忽然闻到一股头发燃烧的味道。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暗暗的想着,这到底是谁把头发给烧着了。
可是片刻之间,纪岳就明白了,顾不上后背的伤口了,一下子就跳起来,呲牙咧嘴的跑到孙思邈的茅草屋里,案桌上的头套没有了,倒是锅灶里还有着余烟没有消失。
“师父,你把我的头套给烧了?”纪岳急不可待的问道。口中说着,他已经趴在锅灶口往里面查看。可是头发的燃烧速度有多快,现在早已经变成一堆灰烬了。
“不烧留着它干什么?”孙思邈的心气还没有顺过来,所以说话还是有些不客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