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岳高兴的嘚嘚的跟了上去,只要不让他清洗纸,什么都好说。
回到茅草屋里,孙思邈跪坐下来,纪岳站在门口。前者瞪着后者,忽然说道:“贫道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徒弟?”
纪岳“嘿嘿”两声,说道:“有出息不好吗?师父,你可能不知道,徒儿今后的目标是要封侯拜相的。这才哪到哪儿?师父不就是心疼那点纸吗?你放心,等以后徒儿发达了,每天让你用一刀纸,换着花样的用,都不带用完的。”
孙思邈胡子都翘起来了,说道:“为师是心疼那点纸吗?不对,为师是心疼那点纸,但仅仅只是心疼那点纸吗?你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纪岳赶紧说道,“纸在大唐是非常贵重紧俏的物资,多少贫困人家的学子,连一张纸都用不起,徒儿却用来擦拭污秽,有点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所以说,节约用纸从你我做起。可是,师父,徒儿有一事不明?”
“何事?”孙思邈对纪岳理解了自己的苦心还是很认可的,所以一时态度也就好了一些。
纪岳道:“师父,徒儿不明白的就是,就算我们节约这些纸,他们该用不起的还是用不起。”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你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孙思邈顿时就眼睛一瞪,胡子上翘,怒气直冲心头,说道:“看来为师今天不动用家法是不行了。”
纪岳一点都不怕,说道:“师父,我们可没有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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