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岳听闻孙思邈让自己将这些纸收集起来,然后清洗干净,顿时就急眼了。这他娘的上面全是污秽,怎么清理?还不被给恶心死。

        纪岳为了逃避这个带着味道的任务,赶紧求饶道:“师父,你就行行好,绕过徒儿这一次吧!你放心,再没有下次了。你对徒儿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徒儿肯定不会再这么干了。”

        纪岳也是很委屈的好不好,厕筹真的不好用吗?如果好用的话,他会打纸张的主意。

        孙思邈根本不去看纪岳,他这次算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非得给纪岳一个难以忘怀的教训。

        纪岳眼珠子乱转,努力的想着办法。

        “师父,让徒儿将这些纸清理了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清理之后,它们还能干什么用?总不能再在上面写文章吧!咦!那怪够恶心的。你想想看,当你文思泉涌,写的正嗨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上面曾经到处都是大便,你还有心情写的下去?如此一来,你的文思岂不被打断了。如此可就是徒儿的罪过了。”

        孙思邈不说话,脑子里开始脑补纪岳所说的情况。

        纪岳又道:“师父,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不觉得恶心,就算不影响你一点的心绪,就算你依然可以文思泉涌。可是你的书总归是有写成的一天,写成之后,你总不能珍藏起来吧!那这样的话,和没写这部书有什么区别?所以说,你总归是要拿给外人看的。外人不知道,也好说一点。可是有一天,你忽然心血来潮,想看看自己辛苦的结晶怎么样,但突然又想起这是带着味道的纸,那么会不会影响到你的体验?徒儿想,这是肯定的。”

        纪岳说的那个抑扬顿挫,滔滔不绝,而且还怎么恶心怎么说。

        搞得孙思邈也是脑子里浮想联翩。最后甩一甩衣袖,扭身走了,再不提让纪岳清洗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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