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正色道:“小弟愿以性命担保!此事关乎一郡百姓之身家性命,小弟岂敢信口开河?”
“那好!明日我便令人张贴告示,叫百姓依法耕作!”荀远沉吟片刻,最后还是一咬牙,决定相信张显。
说完,荀远端起酒杯,站起来对张显说道:“此法若有成效,便可拯救万千生灵,愚兄敬贤弟薄酒一杯,先代淮南百姓谢贤弟救命之恩!”
张显忙道:“兄长言重了!弟不过是为百姓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喝完这杯酒,张显放下杯子,又对荀远说道:“此外还有一事,需兄长理会。”
荀远忙道:“贤弟请讲。”
张显说道:“方今正是晚稻收获之际,广有田地者货粮于市,兄长可以析郡县之财囤粮于仓。切记,囤粮勿多,亦勿寡,如市粮有十则囤其四,此粮于仓储之中,名曰备市,不可上交府国,来年此粮能当大用!”
荀远一愣,疑惑道:“淮南既无战事,又无灾险,囤粮何用?”
“哥哥不通商贾之道,有所不知。”荀衍却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便在一旁帮张显解释了起来,“百姓来年依士隐贤弟之法休田耕作,地里粮食便不足支用,需以大豆、牲畜等换钱买米,以应口腹之需。如此一来,买米者便多,介时奸商定会乘机囤粮,虚抬米价!兄长此时备粮于仓,来年奸商囤粮之时,便可放粮入市,不令奸商仓满,而市内无粮。”
“正是!”张显点点头,看来市场经济上的事还得是商人来想才能想明白,荀远虽然在治理百姓、当官为政上有一套,但他毕竟是读书人,不会用商人的思维模式去考虑事情。
“原来如此!”不过荀远聪明还是聪明,一听就明白了,但却皱着眉头说道,“此事固然重要,但我私自囤粮于郡县,只怕宋国公疑我有二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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