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密保被有缘人拿走了,自己都不知苦守了几十年的密宝归于何人,心里能好受吗?
“哎……”守穴人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该如何与其他两个守穴人。交代,他知道另外两个人也是难缠的骨头,实力虽在自己之下,可也是患难的朋友,肯定不好说辞。
他思索着说辞,却未发现地上的柳言堂,手指抽动了一下。
柳言堂体内气运早已溃不成行,那丹田之中的气源也散的七七八八,他只觉得四肢百骸疼痛难忍,头脑之中浑浊不堪。
在这个极端的情况之下,他无法运气和修复的那种无力,让他陷入绝望。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分钟,但在柳言堂感觉仿佛过了几个昼夜。
无助之下,一道念想突然闪现,
“体随行意,行便无法,法接操运,运则百达。”体术解言?!柳言堂不知自己为何会想起这段话,自18岁后就再也未回想过体术方面的事情,可现在那几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脑中回响,慢慢的却是有了声音似的,最后犹如老者在吟唱一般,那声声吟唱,仿佛从荒芜而来,后凄凉而落,确让空无的大脑有些清修,柳言堂认识那声音的来者,那便是自己在黑松之下所塑的人像本人,是那个传授气功的神秘老人。
“老先生!”柳言堂激动地大叫,却发现自己站了起来,而四周环境却不是那山府之中。
“这是……?”柳言堂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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