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伴着口中血气喷涌而出。
守穴人未给柳言堂喘息之机。在其口喷血雾之时,腿膝已至,先前打在柳言堂身上的缠绕之气在瞬间引爆,一击之下,柳言堂再次遭到重创,身如断线之筝被打飞出去。
气功之击是激发性的现招,可这能在对方身体之上停存的气炸却让柳言堂吃亏之时也是大吃一惊,他自然不知守穴人如何做到这一点,但从自己接触气功之道的时间来说不算短,却并不知道可将气功之击当做待击之招,莫非这守穴人一直在扮猪吃虎?
这时的柳言堂体内气运以杂乱不堪,摔落在地的他,已无法起身。
其实不然,这守穴人功力,击技等级顶天也是和柳言堂持平,但是柳言堂忘了眼前这个神秘的守穴人是气体双修,这将气运操作待击之招也是守穴人在一次修炼中偶然创作的。
这一招是通过体术和气功结合之后才练出的招数,守穴人看着柳言堂没了动静,便知道对方已然没了反击之力,自己那炸气之击将其体内气源打散,估计要修养个十天半个月才可下床,才可修复。
“痛快!”守穴人拧了拧鼻梁,吐了一口血沫。
同位之战胜利的他自然有些兴奋,这长久以来也只数这一次让自己过瘾。
可没过一会儿,便又想起了被夺走的三件密宝,心中便又是一阵难受,并不是他多么看重那三件密宝,也不是自己守护失误让他难过,而是这密宝是怎么没的自己都不清楚。
这对他的脾气自然是心里难受,这守穴之职务并非是死的,只是奉命执行而已,再者,密宝始终是要有主的,与其说自己在一直在守,不如说自己陪同密宝在此处等待那个有缘人更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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