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云道:“他没有不对,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任彩莲道:“什么意思?”她见王朝云低头不语,道,“你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来,给我说说。”
王朝云将今天苏轼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
任彩莲道:“他故意的,你怎么还当真了。他就是不想你跟着他受苦罢了。你虽然和已故的弗儿长得一样,性格也颇为相似,但是你绝对不是她的替代品,子瞻这孩子是真心喜欢你的。”
王朝云道:“真的?”
任彩莲道:“他从小喝我的奶长大,他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王朝云道:“可他让我抓紧走人……”
任彩莲笑道:“你不走他还能赶你走不成,他舍不得。你就给他些时间,他会想通的。”
王朝云点点头,道:“好,我等他。”
六月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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