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云道:“没有,闲来无事就睡觉呗。”
任彩莲坐了起来,道:“你骗不了我,刚才吃饭时我就觉得你情绪不对,来,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王朝云道:“真的没事,任姨您还是早点睡吧。这段时间我看您身子不太好,可要好生调养着。”
任彩莲道:“老婆子我今年七十二了,本就是行将就土之人,不妨事。”
王朝云走到任彩莲床边,道:“您可不能这么说,您可得把身子养好了,不然苏官人该难过了。”
任彩莲察觉到话中的关键字,道:“苏官人?你不是许久之前已经改口称呼他为轼哥哥了吗,怎么又改回去了。”
王朝云情绪低落道:“我不过是个侍女,有何资格如此称呼他。”
任彩莲终于明白王朝云为何晚饭时情绪低落了,笑道:“是不是今天子瞻惹你生气了?”
王朝云道:“没有。”
任彩莲笑道:“还说没有,都写在脸上了。”她拉着王朝云的手,道,“来,给我说说子瞻都说你啥了,他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明天好说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