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依旧双眼紧闭,用严厉而又刚毅的语气回应道:“怎么,光天化日你们还敢在狱中杀了我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了!”
阿严道:“苏大人,您瞧您这话说的。我们既然能用这见不得人的手段,自然是百试不爽,要生要死不也在我们使用的度上吗?我们也不怕给您说,您若是将来出去了说我们对您用刑,我们可是不认的,毕竟没疤没印的,官家也不会相信。我给您半个时辰好好考虑下,纸笔也都给您备好了,您若是考虑好了随时可以写下供词,咱们都省事,不是吗?”说完对两名狱卒道,“你们在这儿看着,等他写好了送去给我。”
一名狱卒低声道:“他要是不写呢?”
阿严哼了一声,看着苏轼道:“他要是不写,就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半个时辰后。
狱卒来报,苏轼一个字也没写。阿严站起身来,正要去给苏轼点教训,另一名狱卒来报,李定、张璪来到狱中准备提审苏轼。阿严急忙朝审讯室跑去。
李定刚一坐定,见阿严匆匆而来,道:“怎么样,苏子瞻招了吗?”
阿严紧张道:“还……还没。”见李定面露怒容,急忙解释道,“我想着先软后硬,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派人劝说,怎奈他不识抬举。小人正准备上刑,您就来了。”
李定看了眼一旁的张璪,道:“暂时不必。”
阿严道:“若是不用刑,只怕他不会招供。”
李定道:“未必。让人痛苦的方法很多,不一定要用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