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复道:“是啊,只是你我皆是俗人,终究要在这官场苟延残喘,也不知道那美好的一天何时才能到来。”
苏轼再度举杯道:“会来的!一定会!”说完一饮而尽。
大家饮酒畅谈许久,王巩道:“我今天听长道说,前段时间李定之子前来拜访,被你讽刺了一番,败兴而归。你我既然还未等到辞官归隐那日,你这臭毛病就得收敛一些,免得哪天惹来祸事。”数月前,明州知州李定被召回京拜为宝文阁待制、同知谏院,而后又进知制诰,为御史中丞。数年前,李定知谏院时,御史陈荐弹劾他当年做泾县主簿时,庶母仇氏死,他隐匿母亲死讯不为其服丧。李定为此竟自辩自己非仇氏所生。曾公亮、王安石等人皆认为李定应当为母服丧,李定因此被改任为崇政殿说书,苏轼一直对此人颇为不齿。
苏轼道:“我素来不喜李资深,我若不是怕失了礼数,根本不会宴请他那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儿子。谁知他儿子竟得寸进尺要我为他写推荐信,我本就心情不悦,一时间没忍住就讽刺了一下。”说完耸耸肩,道,“管他呢,来来来,喝酒,不说这些烦心事。”(李定,字资深)
大家见苏轼不想提及此人,随即换一话题继续闲聊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冷,今年的秋天较往年更加寒冷,苏轼早早就换上了厚衣服御寒。
最近徐州相对太平,既无灾情,也无一些突然状况的发生,苏轼早早地处理完公务,走出知州厅,对不远处步履匆匆的衙役道:“你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衙役停下脚步,道:“启禀大人,去推车,准备收尸。”
苏轼疑惑道:“收尸?谁死了。”
衙役淡然道:“两名囚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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