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巩抬头看了眼黄楼,月色朦胧看不真切,只觉一人正倚栏俯视下方,想必就是苏轼。几人快步上楼,来到最高层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苏轼身着羽衣,宛如神仙般伫立于黄楼之人,与他们相视而笑。
王巩道:“子瞻这身打扮着实吓我一跳。”
苏轼笑道:“这不是失约了嘛,总要有所表示以示赔罪。”
颜复开玩笑道:“这表示可是大大的惊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起舞赔罪呢!”
苏轼对一旁候着的下人道:“可以上菜了。”然后对颜复笑道,“你们若是想看我跳一支也无妨。”他最后一次起舞还是数年前拜访恩师欧阳修时,在船上为插花起舞。
王巩笑道:“舞就算了,你今天也忙了一天,挺累的吧。”
苏轼道:“是啊,不过这都不打紧,主要是没和你同去有些遗憾。”
王巩笑道:“没事,来日方长,临走前我们找个时间再一同出游。”
不一会儿,几人端着酒菜进来。苏轼举杯道:“李太白曾浮游四方,刚才见你们乘舟回来如此惬意,不由想到李太白死后,世间无此乐三百余年矣。”说着叹息起来。
王巩感慨道:“是啊,你我将来若能退隐官场,游历四方,再无纷纷扰扰,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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