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咆哮着,像是将这些年心底的委屈都诉说出来一样,讲述着他的取舍和抉择。
“水军者,纵使百万,又如何能与边军精锐争锋?顺,清两方皆有大队骑兵,一旦北入中原,百万水军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以布衣起家,闯下今日之家业,已是殊为不易,黄口小儿大惭不言,安敢叫我舍弃家业去争那劳什子天下?”
“此议日后谁人再敢提起,莫怪我不讲亲人情面!退下!”
面色难看的悻悻退出郑芝龙的房间,郑森看了一眼郑鸿逵,见他也在看着自己,忙是一脸愧疚的道了歉。
“大木,大兄操持家业并非你想的那般光鲜,郑家关乎百万人身家性命,哪里是那么容易取舍?你还年轻,不懂也没什么,只是不要再这般惹大兄气愤就是了。”
郑鸿逵无奈的抬了抬手,半晌放下后,哀叹一声悄悄走了出去。
“呼...家大业大不好调头是吧?我难道不知?可难道等着满清铁蹄直逼仙霞关时,才有动作吗?彼时已为时晚矣,今时今日,纵使郑宅血流成河,吾也要让郑氏变上一变!”
郑森咬了咬牙,如果说刚才郑芝龙的一番话没有让他有所触动的话,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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