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搀扶着郑森回卧房的路上,问道。
郑森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就是,施琅,这些日子我会与父亲继续商量,若事不成,则再用那招,令尊可准备好吗?”
闻言施琅点头回答起来:“应公子的话,若是伯爷硬要公子留下的话,父亲与我必定支持公子杀鸡儆猴,让那些船主们知道郑家是谁说了算!”
“嗯,这样便好,事后父亲必定会责罚于我,全得仰仗令尊与叔父们救命才是。”
“公子哪里话,我等皆愿为伯爷与公子效死力!”
之后的十余天内,郑森修养几日后就开始了他最后的苦口婆心,期间郑鸿逵也回了安平,本是与郑芝龙就南京朝堂政事商讨的,也被郑森拉着一同劝郑芝龙了。
然而,效果不是很明显,郑芝龙对郑森的宏图展望很是抵触,他是个自大且不喜听从旁人之言的人,饶是对方是自己的兄弟与儿子,郑芝龙也在听了十多天的劝诫后爆发了出来。
“郑大木!你这逆子!我叫你去南京跟名士读书,你去岁就跑回来了,让你在家里熟悉产业你也不愿,非要去东番那鬼地方垦荒,你老子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怎不知鬼地方瘴毒横生,最是杀人!”
“还有你那说的什么?以我郑氏之力,为何不能出兵以立王霸之业?好叫你知道,你这初生的犊子,自古以来可有闽人为王者?莫看我有兵二十万众,实则尽是水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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