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莜头疼地按了按额角,“这里面有误会。”
“什么误会?莫非他告诉了你,他有不能说的苦衷?”夏让在情敌面前,什么理智什么风度统统见了鬼。
他只想把所有试图靠近沈莜的男人全都驱逐出国境线外。
像谢淮这样的高危险性情敌,更应该灭绝才对……
这样下去俩人非得打起来,沈莜吩咐,“夏让,你先下去。”
夏让红着眼一动不动,更不曾对上她的目光,像是一头即将暴怒的豹子,每一根头发丝都写着“我很生气”。
“夏让,下去。”沈莜加重了语气。
少年握紧了白生生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是饱含委屈和愤怒的眼神,毫不掩饰也不想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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