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莜摩挲了一下手臂,“不冷啊?哪里冷了。”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之前在峨眉山上,秦霜玉为了漂亮,或者说是为了穿给迟枫诀看,在寒冷的山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风衣。
当时她觉得秦霜玉脑子有病。
现在她自己成了有病的那个。
这件裙子虽然不是夏装那么薄,也足够冻人了。
“沈小姐感受不到疼,也感受不到冷?”坐在椅子上的谢淮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轻飘飘的一句话,猝不及防的,突破了沈莜的心里防线。
“谢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