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碎奔忙的事有沈唯去办,闻南曜传唤来了一箱从温氏废城之下拓印下来的札文,如果这里面有线索的话,或许可以削减一些他所忌惮的麻烦。
“既然要回京,奏报呈文就该提前准备了吧?”沈唯间隙之中替闻南曜添了勺香。
闻南曜正陷在碑文里焦头烂额,史书国策各类典籍他甚是熟悉,但温氏的这些札文于他而言却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或许先前看过一些杂文的话会比较好懂这些札文,但闻南曜显然没有这样的学识储备。“不必担心,”他捏着眉心说,“奏报的事由世子接管。”
“难不成,”沈唯语气试探,“此行就当了无收获了吗?”
闻南曜说:“事实如此,世子自有打算。”
“事实如此?带着这样的事实回去,难道就不怕触怒天威吗?”沈唯问。
闻南曜看了他一眼说:“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沈唯按住他翻页的札文严词道:“光潜,你的忠君之志呢?这不是小事,你真的宁愿用身家性命欺君吗?”
闻南曜脸色甚异:“欺君?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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