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穆淳问。
这是画了个什么东西?闻南曜没见过,也没什么鲜明的头绪。他把画展向穆淳:“这似乎是……一只鸟?”
穆淳也有些茫然,杨臻怎么会作出这种既不传神又不写意的画呢?
三人对着这副奇怪的画僵持了许久,没人知晓这只怪异的鸟是什么。
“果然是别出心裁……”穆淳只能如此一叹。
“殿下。”犀月轻快进屋,将一方两尺长的木匣捧到了穆淳面前。匣盖一开,变做两截的藏锋静静地躺在其中。笛鞘一截明显伤痕累累,两条裂纹虽然被精心修复过但却仍然清晰可见。
穆淳搭着木匣说:“既然秦大夫已经离开,此物就交给你带我转达吧。”能工巧匠易寻,但可以修补藏锋的金材却难找。白璧微瑕,宝器残隙,很是遗憾。
闻南曜抱着长匣踏过门槛之时突然有了一瞬间的臆想:杨臻给他的东西与其说是一幅画,倒不如说是一种纹饰——纹饰,杨臻为什么会给他纹饰?杨臻有什么纹饰?他的两只脚险些调向转回,但理智寻思控制住了这一冲动。到底只是一己揣测,即便他猜对了——如果真是他猜对了,麻烦会更多,他宁愿做一个无能的人暂时装糊涂。
他找上扈坚良,托他把藏锋送出去,并开始为回京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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