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岘默默听了一番后说:“要想法子让他病倒吗?”
杨臻直道还不至于,搭个脉而已,想找机会并不难,只是嵬名岘突然的机灵让他有些讶异:这家伙学坏了呀,竟然有坏心眼儿了。
“都听你的。”宿离重新坐了下来。
“自然得听我的,你虽然眼下气不过,可你认真想想,你真的想知道是谁要杀你吗?”杨臻的话再直接不过。
宿离噤了声,他确实不太愿意知道,或者他心里早已有数,可就是不希望有定音。他从未把权位看得多重,自然也想不明白别人会为权位做到什么程度。
“得了,让你们的人陆续过来吧,起码不能比大小姐来得晚。”杨臻说。
宿离点头,扬声唤来肖代篆过来交代任务,他们过话之时,杨臻就拉着嵬名岘离开了。如今钱津达已经见过他,在待人接客之上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把肖代篆派出去之后,宿离难免有些失落。他也想不明白从前的自己到底去哪里了,或许是一步错步步错,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底气,以至于如今说什么做什么都显得底气不足。
薛执戟端了杯茶出来,“江先生。”宿离如今在神女峰上无任无职,更少有人能见到他,旁人说起来只能称呼一声“江先生”,毕竟神女峰上没几个人知道他还有“宿离”这个名字。“钱津达早到中都这么久,会不会暗中做过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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