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踏雪紧张起来,出于雄性对领地的警觉,他当然感觉得出来乌显炀和扈坚良看他林姑姑的眼神不对劲。这种事没人提还好,有人一提醒他就立马能让他有火烧屁股的感觉。“我去接她过来给你瞧瞧!”他死鸭子嘴硬但还是蹿没了影。
宿离还在笑鸿踏雪的滑稽本事,却听杨臻对嵬名岘说:“你仔细想想,当时在江郎山那个人被你划伤的是左耳还是右耳?”
嵬名岘纳闷为什么突然提这么一茬,脑子里把当时打斗的情况飞快地过了一遍说:“右耳。”
“怎么了?”宿离作为当事人之一心里也抓挠得很。
杨臻悠悠地说:“钱津达的右耳朵后面有一道剑痕。”
宿离果不然直接霍然起身要追出去。他是当事人,也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能有命活到今日全是因为当时有杨臻和嵬名岘在场。他自问与钱津达其人无冤无仇,当然想问问事发为何。
杨臻一抡腿踩住了他的衣摆说:“你现在追过去能干什么呢?”
宿离的冲动意气尚在,不过有杨臻这一下阻拦,他却老实了下来。
“一道剑痕而已,让我再确定一下。”杨臻说,“当时他被逆元的游经走穴之法伤了经脉,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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