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瞪了眼:“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年前了,那会儿我还小,不太记事,要不是师父跟我说过在兖州捡到我的事我都忘了这茬儿了。”鸿踏雪说。他印象的深处一直有个倒霉孩子哭喊着被硬喂虫子吃,至于那个小倒霉蛋和那个硬要给人吃虫子的家伙的长相他都记不清了,如果不是今日活生生的隗冶站在眼前,他可能一辈子想记不起来。
隗冶的紫色的壁虎,林半夏当然晓得是什么,那条切肤就会烂肉的虫子真的被杨臻吃了?真是如此的话杨臻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隗冶的紫螈可不是寻常的毒物……”乌显炀从屋里出来说,“按之前竹叶青的说法,隗冶在养虫的时候也仿过殉蛊的法子,若佟的这样子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难说。”林半夏摇头,制毒不是她的专长,于她而言其中的变数甚至比制药还大,让她想象的话她也只能说有一定的可能罢了。如果真想知道其中的玄机内隐,还是得去问林年爱,毕竟杨臻必然是在他的手里活下来的。
魇梦乍醒,杨臻猛地坐了起来。
“杨大哥!”又是梁源守到他醒。
杨臻竖起来喘了两口气以后就干呕起来,梁源被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想帮忙又无能为力,眼看杨臻从榻上狼狈地爬下来抱着茶壶灌水攀着脸盆猛呕。
梁源在手里攥着条汗巾,哆哆嗦嗦地在一旁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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