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踏雪赶回客栈之时,林半夏刚刚结束诊断。
“到底怎么回事?”乌显炀紧张。在酒坊的时候他几乎寸步不离地防在杨臻旁边,隗冶的种种表现虽然很不对劲,但根本没有一点下毒的机会。
梁源被吓得涕泗横流,一时连血海深仇都顾不上了,他眼见杨臻如同暴毙一般横在自己面前,直到如今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没事……”林半夏也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诊断结果。
“没事?”乌显炀和梁源都不敢信。
“确实只是心悸,”林半夏说,“虽然还在昏睡,但真的不是中毒。”
“心悸?老杨还有这毛病?”鸿踏雪也是纳闷。
乌显炀和梁源等不及,接连进屋查看杨臻的状况。
“姑姑,我和老杨之前就见过那个脸上画着壁虎的家伙!”鸿踏雪紧张兮兮地跟林半夏说,“我也是躲在树上看多了那家伙笑起来的惊悚模样才想起来的,就是那个家伙,按着老杨硬塞了一只紫色的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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