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如实讲了一遍。欧阳修站起身,走了一圈,深深地看了沈括一眼,“存中,你应对时有没有犹豫过?”
“老师,学生没有。”沈括坚定地说。
“为何?要知道那是多少京官梦寐以求的差事。”
“老师何必试探于我?我愿效仿老师做国之栋梁,而非国之笤帚。”
“说得好!”欧阳修哈哈笑了起来,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沈括不露痕迹地夸奖让欧阳修很受用。“今日我方知,沈存中有古大臣之风,当浮一大白。”
沈括有些汗颜,他这位老师就是个理想主义者,自己只是想做些大事,结果一下捧成了“古大臣”。心里腹诽不已,面上却愈加恭敬,“老师,当不得如此夸奖。当下是先解决眼前危机。”
“哦,”欧阳修笑了笑,“官家下的口谕是“好好查查”,存中这次要破费了。”
“老师,钱财身外之物,留之无用,我甘愿把钱财交出来,这些钱对我而言,可真是烫手的山芋。”
“那就好办多了,我随后和吴常侍联系一下。”
沈括也笑了起来,“老师,这种脏活儿,您就不用亲自上场了,学生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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