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像是不懂,“你尚有其他师门之人存活——”

        江迟茫然抬首,难受的蹙眉弯唇,“不。只有我一个人了。那个人毁了瀛洲,所以没有人记得瀛洲的佛是什么时候飞升、什么时候圆满成虚空,连我也不记得了。”

        那枚铜钱静静的漂浮在清浅的水中,臃肿古朴。

        “那你去求他。”

        江迟讥嘲一哂,嫣红唇边有冷霜凝结,“迟不求不该求之人。”

        “可你如今还在跪着求佛,问路占卜。”

        江迟动了动僵麻的膝,似是有意无意的回首,粲然丽笑生辉。

        “不——这不是求,是要杀人罢了。”

        雨不知何时又绷不住的下了起来,江迟浑身轻松自如,脚尖恣意将那枚古朴铜钱踢至无人边缘,手中揽月,丝丝缕缕凝为杀人利器,微笑着大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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