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琢缨闻言开了混沌迷蒙的眼,笑了一下。
“我记得外祖的府邸有一件西番的锁儿对不对?样式很好看,刻得是一只小鸟儿,听说就是西番供奉的神仙模样。月浅,扶、扶我起来,我要去亲自给她拿……”
话虽这么说着,萧琢缨却是愈发困倦,醉酒的身子已经不能够支持他离开临水的水榭半步。没出一步,他便踉跄迷蒙的跌回了原处,将头埋在一团锦绣之中,嗅着熏香。
“我就要总角了……”
裴越背对着身后已经悄然退散的婢女,听见这话蓦然一怔仲,旋即浅淡狭长的眸子渐渐覆盖上了一层黑暗的水翳。
萧琢缨睡去了。
可裴越的心却不能静下来。
他当年亲眼见过的。
萧琢缨的手是如何的辣厉,如何毒辣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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