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有旁的馥郁香气陡然闯入,那秀逸的少年郎回身,徐徐的蹙起秀丽的眉端,剔透眸珠恰如她三年之前捧过的那盏兰灯。
可灯是冷的,一碰就会碎掉,再难找到第二只。
他也是。
江迟垂下眼睫,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开始冷了起来。
有一只巨大温热的狗扑进了她的怀中,伸着湿漉漉的倒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眼前的空气,咧的欢乐又自在。
江迟幽幽的望着它,扶着自己的腰脊道:“你压死我算了你,大孝儿。”
谢临歧淡淡的挑眉,不为所动,身影依旧挺秀风华堂堂,声如清泉击玉石,琅琅音音。
“我只能瞧见那烟灰飞到此处了。”
江迟咧的更开心,像是被卖了还不知道似的,“我来我来。”
谢临歧惊诧于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颇有些玩味。“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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