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萧宜说过什么。
她的命数不可更改,注定要在十七岁的大好年华,死。然后去还生生世世欠下的债与冤,谁都希望她死。
“是福……是祸?”
江迟清丽嗓音轻轻的咀嚼着这四字,忽而天真极艳的笑了起来。
她的命数是与他分不开的,这惊恐的结果突然使江迟迷茫了起来,困惑了起来,身旁红袖招展、士子衣色风流春春琅琅。
日华灼热的像是沸汤倒倾整个人间,而周身竟有些的哀嚎呻吟,直闯入她疼痛欲裂的脑海之中。
江迟觉得自己好像是缺了什么东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但是她记不起来那是什么,正如她总是觉得谢临歧眼熟,但记不起来何处见过。
天禄撞开拥挤的人群,带着她忽而朝着某个方向疾速地奔去,一切都被甩在了身后似的。
远处一抹疏懒的雪色身影如光如耀,周身尽是冷淡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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