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颤抖着鸦睫幽幽掩去眼底异样。
“辜沧澜。”
照何霁的说法,辜沧澜想必便是她前世的仇人。可若是仇人,那这辈子怎又会一起到白玉岛?
而且……
我眼神缓缓下滑,一手停在她肩头上空,双眼却看的是她头顶。
她流转光色的鬓发是一派的男子作风,不插冠不簪花,尽数的泄出青泉通通被一根形式古朴的簪挽高束起,这簪貌似辜沧澜头上也带着。
我太息,只是道:“先好好休息罢。”
有些事情还是要问萧宜他们。
何霁的眸星了又熄,最终还是什么都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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