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眼干净的能放下整个穹苍与我。
苏念烟不再说话，替我将被向上一携，顿了又顿，想了又想。
大概是觉得应该要吐出来，眉宇间悬起名为郁色的破败蜃楼影，虚无不定。
“……这些话我记得我先前就与你讲过，不能太轻信谁的话。我也不是……不是要拦你，但就是……”
她的话音随着眸里摇摇晃晃的水波浸入眼底，变成一片迷茫。
“……爱字太轻了，我们谁都不想你因为这几句话就散掉自己的命。但他如果是真心的，愿意掏心掏肺的爱你，这是能看出来的。就像，就像……”
我怔怔的看着她，眸底泪光荧然。“就像他眼里只会藏着我一个人，是不是？”
那团纠结发皱的雪白包子皮终于舒展，无措地点着头应着，缓缓自双唇融开一道弯弯浅浅的弧度。
她展颜，神情放松许多。“你清楚了，是不是？这样、这样最好，能想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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