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幽地吐气,觉得目中一片苍凉之感。“还能这样吗?那我之前订的棺木是不是可以现在就能交钱了。”
她顿了顿,而后麻木道:“他俩成不了的罢。先不说谢临歧喜欢你,光是天庭找人假冒毕方骗取谢临歧的信任,就已经足够天庭被捅个几万次了。”
我凉凉的应和着,“不止谢临歧,现在谁都挺想捅天庭的。”
苏念烟将手缩回,把被子一盖。“五天之后她就要去京都见谢临歧,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看戏?你现在腰不行,应该可以跟谢必安要一个灵兽的。”
我沉吟,“再看看……我有点事情,得去探查个明白。”
什么事情……我又记不太清了。
好像我的记忆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有些事情不反复的提根本就会忘记,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不会察觉自己究竟丢掉了多重要的东西。
是天罚?还是谢临歧加在我身上的咒蛮?
我只能短暂的模糊的想起一片蓝澄澄的天,悠悠盘踞山顶的云雾掩住一半的日华。那逐渐熄熄的苍茫太阳背后又有一团什么东西无风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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