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对祭祀一事十分看重,祭天祭地祭鬼神,老韩意欲找到古村人过去举办祭祀活动的主祀堂,在凭走过的路线推测大致的简陋图纸上圈了几个方位。我们这时候进得还不算深,有浦瓦洞村比较开明且经常来找得到路的年轻人给我们送饭,开始村里老人听说是很生气,后来又觉得进都进来了也没办法,村长正在给村民做工作,说咱们这儿发掘以后啊是要申报国家物质文化遗产,学者是来搞调查的,邪门怪事驱逐后要发展风景区,旅游业,带领农村富起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虽有老古板守旧派持反对意见,大家听到有钱能致富还是挺支持的。
陈家的儿子小阿陈来给我们送饭,说了这样一个故事:零三年他没考上大学,就去县城职高学技术,被害死的女知青沈清风给他托梦了。以下我尽量按原话记录。
夜晚星光点点,我走在路上,这条巷子我没来过,景物看起来很陌生,可能是乡村某处的羊肠小道,不远处拐角有家杂货铺,外面架起一块简陋牌子写“中华烟打白酒”字迹歪歪扭扭,再过去是一家理发店,门口红蓝相间的彩灯亮着,不转。
杂货铺没开门,卷帘门上喷着大红的门面出租跟一串电话号码,晃眼就过了。理发店倒是开着,玻璃门左右两边窗花纸似的贴着按摩,洗脚。
自行车的铃铛声,一个姑娘骑着老式二八过去,我叫住她,说清风,你怎么这么晚,她说刚放学,正要回家。我说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她走了两步,说有,退回来塞给我一张照片,泛黄陈旧看不出人像,她说害她的就是他们两个。
我记得教授给我讲过的托梦的理论,是意识体顺着脑电波频率共振到一起,就像机械调谐调到最合适最稳定电流的振动频率。
“然后呢然后呢?”我跟拉普追问,我捧着笔记本,企图把他描述的梦境记下来,无奈太抽象,他说记不得照片上的人长什么样子了。拉普大感失望,我也有点,这是我遇到第一次有人报告冤魂托梦,真假不说,身边人亲历就值得记录。
拉普说:“小陈,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关键信息,比如她告诉你谋害人是一男一女、两男、两女,是她的亲戚朋友,熟人作案,仇杀还是变态杀人狂随机抓人?”
小陈说:“这个……她没说。”
拉普问:“你跟她什么关系啊你们俩,认不认识,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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