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找什么,那个东西是什么,不是没有人问过。他说:“所以更要仔细地寻找,找最大的那个东西,往往是有它的存在,其他小的,琐碎的意识体才能聚集起来,频繁出现。”
我不在乎他找的是什么,只要那个东西有染色体,可取活体组织培养分析,管他什么怪物都是唯物世界存在的,顶多是新发现的物种,或者生活在地底多年按照达尔文进化法则适应环境改变变异的生物,亦或是以为灭绝了实际还存在的物种,能证明算是为科学界作出贡献。
就像神农架野人,传了那么多年,科学考察队换了一波又一波,至今仍有不时出没被人目睹的传闻。
关于我的幻觉闪回,只要避开就好,再加上心态平和,其实会好很多。拉普看我老躲在后面,不说话,跟老韩说:“教授,你可别惹他,小面条啊,生气了就会随时撂挑子不干的。”
老韩知道,我承认,我爱生气,但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只是他刚才让我很不舒服,不是说揪衣领大声斥责行为本身,而是瞒着我。
他知道我会出现幻觉,也知道什么情况下会触发它,却不告诉我,让我告诉他那些人在做什么哪条路像是在利用我。
他听见这个话,停下脚步,转过来,耷拉着眼皮,用手电筒照我:“过来。”
“不过。”我说。
“你过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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