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这个梦她总会恍惚很久。
毕竟那一天改变了她的一切,她的生活从此天差地别。直到现在她有时都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这劳什子圣女。
她是荷荼啊,只是荷荼。
轩辕玉泽睡了么?荷荼托着下巴看着他的房间,扒一颗小石子打在他的窗户上。
不久对面的房间里似乎有了动静,房门一开轩辕玉泽穿着单衣站在门内,抬头望见房顶上一手拿酒壶一手支下巴,见了他就冲他傻笑的荷荼顿时凌乱。
都已经睡下这么久又跑出来,这是醒了酒出来再补一壶??
还爬那么高!爬那么高!!
轩辕玉泽黑着脸走出房间,脚下一点几下翻到房顶。荷荼歪着脸,用酒壶底磕磕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这里。
轩辕玉泽想说什么,说不出来,也只能叹口气坐下,一开口语气软得不行,“怎么不在房里睡觉?”
“睡不着。”荷荼仍旧笑眯眯的,眼睛里却有些迷离,看起来跟平时,甚至跟先前醉了酒都不太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