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噩梦还是什么,她也不想死。
可是死一个,好过大家一起死。她又抬起手,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根,一根掰开抓住她的那只手。
没有人知道掰开那只手的时候她有多绝望。
最后留给她的,就只有坠落。
荷荼从恶梦中惊醒,烧灼的感觉尚在,一身冷汗喘不过气。
她拼命的呼吸,可是剑服束缚着她憋得她越发透不过气。她用力扯开身上的剑服,一件一件远远甩开。
想大哭,想大叫,可是没有力气,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荷荼只能静静地坐在黑暗里,等自己平静下来,却再也不想睡。
她赤脚走出房间,梨花树下都已经打扫干净,只有酒坛还静静摆在那里。一两个时辰之前的欢笑闹腾此时就如隔世一般,她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还活着。
她带着一壶酒坐在房顶,一边浅酌一边用很长的时间才回忆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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