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濮玉辙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狠狠砸了下,镜子顿时四分五裂。
看着镜子中被裂痕分割到扭曲的数十个自己,濮玉辙忽地笑了,“大哥,别怪我,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我既然已经动过手了,就不能再回头了。
鲛人对我们濮氏嫡系一脉的双生子诅咒始终是个隐患,即便我不出手,诅咒也会逼我们二选一的。
你不是最疼我的好大哥吗?那就再让让我吧。”
说罢,濮玉轩便放声地狂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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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玉轩平安醒来已经是三日后了。
在这三日,他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而梦中的景色还和他一直以来所熟知的陆地不一样。
在梦里,空气是潮湿咸腥的,人是不用双腿走的,鱼是能飘来飘去在眼前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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