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濮阳便看向一旁垂首站着的濮玉辙吩咐道:“阿辙,你去送送老大夫,记得多给些诊金。”

        “是,父亲。”濮玉辙微微抬头,笑着将事情应下。

        待将人送走后,濮玉轩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悄悄进到了自己的密室。

        密室内,又重新放了一块半人高的琉璃水镜。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濮玉辙像过往一样,眸中露出厌恶和憎恨,仿佛镜子中的自己就是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兄长濮玉轩。

        “大哥,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为什么呢?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里,父亲和母亲对我的态度那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从来都没有感受过那么全身心的关爱与关注。

        可这样的日子,就只维持了这区区的一个月而已,就又要打回原形了。

        因为你回来了,他们心中寄予厚望的好儿子又活着回来了。

        和你相比,你是他们寄予厚望悉心培养的,而我,只是那个为了平衡双生子诅咒的工具,一个刻意养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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