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斯摸了摸肚子取下手套对手下说:“走,咱们去吃饭!毛利!你到门口看着他,到时候跟你带点过来。”
“恩,跟我把鲸鱼的那活儿带给我!”一个满脸疤痕的武装者说。
“哈哈……”武装者们猥琐地笑着,和拉普斯一起走出了房间。
我攒足了劲,开始想办法逃离这个恐怖之屋。
我一眼瞅见K金属小刀放在那卷手术器械中,就在旁边不远的桌子上,不由得暗自庆幸没有被拉普斯拿走。我尝试着用力左右摇摆了下身体,感觉固定椅子的金属螺钉略有松动。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头,再加上之前坐在上面的无数受刑者地挣扎,让这张不知道残害了多少生命的椅子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开始大力摇摆,当听到螺钉与凳腿摩擦发出的“嘎吱”声时,生怕被外面留守的武装者听到。由于紧张,我没摇几下已经全身是汗。我停下来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后加快了频率,两分钟后,就听“嘎哒嘎哒”两声脆响,椅子侧卧着轰然倒地。
我又惊又喜,肾上腺素也狂飙。我猛烈地摆动身体,顾不了身体的疼痛让椅子慢慢挪动,眼看着离那张桌子越来越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停了一会儿,见门外的武装者依旧没有任何行动,猜想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错,于是加了把力继续挣扎。终于,我和椅子挪到到了桌子脚下。我先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见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后双手抓住一条桌腿用力一掰,就听“哐当”一声巨响,接着传来“当当啷啷”各种手术器械落地的声音。
我赶忙抓起一把锋利的锯齿手术刀,翻动手腕开始切割皮带。刚一割断,门“哐当”一声开了。我早有准备,顺手把手术刀朝正要冲进门内的武装者飞了过去,趁他躲避的时候,抓起旁边的一根放血三棱刺当标枪一样射向了他。
未等他反应过来,三棱刺“噗哧”一声刺入了他的前胸。见他倒下我赶紧割断左手和双腿的皮带,穿回之前我搞到的武装者的衣服拿回了K金属小刀。
我把尸体拖进屋内,探出头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他们用餐的时间正好给我提供了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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