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斯命人脱光我的衣服,当他们把我的靴子脱掉时,K金属小刀“当啷啷”掉了出来。拉普斯捡起刀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咧嘴一笑:“知道你小子有鬼!这下你插翅也难飞了!”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脸:“安心做我的试验品吧!成功了你就可以多活一阵子,失败了你就死得很惨。你别轻举妄动,还是老老实实祈祷我试验成功吧!哈哈……”
拉普斯说完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一个武装者走过来给了我的小腹一枪托,我立刻疼得弯下了腰。他们架着我坐上椅子,用皮带绑住了我的双手和双脚,接着用一团充满恶臭的布片堵住了我的嘴。
拉普斯在旁边的水槽洗了洗手带上了橡胶手套,然后走到座子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大卷布料。他把布料展开,里面密密麻麻放满了一些医疗手术用的器械,有各类型号的手术刀、手术钳、镊子、钩子、锯子……
“德国人做的东西就是好!”拉普斯取出一把手术刀自言自语地说:“不比现在做得差,到现在一点锈斑都没有!”
他转过身走到我面前狞笑着说:“小子,先跟你移植K钛合金头盖骨,嘿嘿!”
看到这里,我紧张得全身发抖,心想:这下可真完蛋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到了拉普斯手里,栽到了这个变态狂的手里!唉!只可惜不能来个痛快!
拉普斯放下手术刀,从另外一个抽屉中拿出了一把理发剪,在我面前“喀嚓”了两下说:“先跟你来个光头,恐怕你这辈子只在你娘胎里是光头吧!”
“哈哈……”身边的武装者听罢大笑起来,一个武装者说:“他剃成光头肯定很滑稽,真想在他的光头上拉堆屎再撒泡尿,哈哈哈!”
“嘿嘿嘿……”周围的武装者狂笑起来。
拉普斯疯子般地开始剪我的头发,有时候还没有剪断就用力一扯,疼得我不住地摆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拉普斯好像很享受这种虐待地快感,变本加厉地剪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头上还有一半的头发时,拉普斯身上的对讲机响了:“喂,各单位注意,吃饭时间到了,速到食堂集合!今天捕杀了一条小鲸鱼和少许海豹,来晚了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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