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返回到二楼,忽然看到一只浑身黑色的大型杜宾犬正在啃食楼梯口的那具尸体。它已经撕开了尸体的腹腔,里面的内脏被拖得到处都是,一股血腥味夹杂着腐臭味弥漫着整层楼。

        那只狗听到动静后抬起涂满血污的头盯着我们,龇牙咧嘴“嗷嗷”地咆哮,唾液夹杂着血浆从它的口里滴落,白森森的牙齿触目惊心。

        我先是一愣,立刻反应了过来,一把从莱克手中抢过弓弩,瞄准狗扣动了扳机。

        箭“唰”的一声射入了狗的脖子,“呜呜……”它躺在地上发出了几声濒死的哀号,又像是给同伴传递着某种信号。

        “呜……嗷嗷……”果然,从那间有五具尸体的病房里冲出了一群狗,看到我们后狂吠起来。

        我一惊,把弓弩递给莱克抬起步枪朝它们扫射。

        “汪……呜呜……”三只狗应声而亡,剩下的两只狗见状纵身一跃跳下了二楼。我一个箭步从阳台上探出身准备继续朝它们扫射,但哪里还有它们的影子。

        我从旁边的黑狗身上抽下箭矢递给莱克:“节约弹药,小心不要被箭头划伤,也不要让血液进入眼睛、鼻子和口腔。”

        他拍了拍箭袋说:“弹药还多着呢!家里更多,就跟您说的一样,要早有准备!”

        “嗯!千万要小心!时刻提高警惕,那两只狗不好对付!”说完,我来到那个有五具死尸的病房,强忍着臭味脱下了尸体上的战术背心给自己和莱克的左臂上包裹了厚厚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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