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敞篷越野车旁停下坐骑,仔细看了看旁边的那栋小楼,原来是镇医院。里面很可能有一些对我们有用的东西!

        我们在一楼搜寻了一番,结果没有什么发现。我们继续来到二楼楼梯口,看到一具露出脊柱的武装者尸体倒在了血泊中。我捡起地上的AK74突击步枪,看了一眼墙上杂乱的弹孔后取下了弹匣一看——空了。

        我把之前捡来的满弹弹匣插入了这把步枪上对莱克说:“学到了吧?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都要收集!没准就会有用到的时候,可以救你一命!”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端着枪沿着地上和墙上的血迹进入了一个大房间之内。

        里面到处是血迹和弹孔,地上躺着五具头被硬生生扯断的武装者尸体。我心中大喜,一一取下了他们战术背心中的弹匣,最有价值的是在一具尸体的口袋中找到了一把车钥匙。

        他们为什么来这里?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狂暴者?这两个问题在脑中翻腾:难道这些狂暴者跟拉普斯有关?对!应该就是拉普斯!自从他在庇护所杀死奥尔特后就踪迹全无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在拉普斯和巴勃莱恩之间选择,我更害怕拉普斯。

        我们来到三楼发现了一个房间,门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很新,摆满了各种仪器和注射器,有些注射器里还有残留的新鲜血液,看样子是刚用过不久。

        就这样,我们一直搜寻到了顶楼,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有意义的线索和物品,其实这里早就被洗劫一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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