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说:“这位是美国的约翰,是生化武器专家!他研究了一种药物,能够让人说实话,苟一条先生要我们过来让她开口!”
菲特听罢对他们微笑着说:“你们好!”
一个守卫笑到:“你好!哈哈!这么正点的小妞我们都想玩一下!在杀她之前得让我们玩玩,哈哈……”
我心急如焚,踮起脚尖门上的小窗看到了阿曼。她双手绑在一起被绳子吊着,双脚悬空,全身上下都是被鞭子抽打而留下的血淋淋的伤口。
一个守卫转身要去开门,菲特见状跟我交换了一下眼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咔嚓”一下扭断了那个守卫的脖子。另外一个守卫看到不对劲想要开枪,我手起刀落捅穿了他的脖子,然后和菲特各自捡起了他们的霰弹枪。
那张搜来的磁卡开不了这里的门,我搜出守卫尸体上的磁卡才打开了门。看到阿曼的惨样,我心痛地想哭,赶忙割断吊着阿曼的绳子抱起她呼喊。
过了好久,阿曼慢慢睁开了眼睛,用干枯的嘴唇说:“给我水……”
我慌忙的拿出水壶小心地给她灌水,并且喂了她一颗救生胶囊。见阿曼浑身颤抖,我赶紧扒下那个断脖子守卫的衣服给她穿上。
菲特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迟早要被发现!”
“我们走!”说着,我和菲特架起阿曼就走,这一排房间内疯癫的人又向我们张牙舞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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