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陪笑:“哦!是苟一条先生要我带他来的。他研究了一种药剂,注射或口服后能够让人说实话,我们要让那个被关押的女人开口!”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又仔细地打量了下我们说:“进去吧!”
我内心一阵狂喜,不紧不慢地刷卡开门。
里面是一排房间,应该是用于会议或战术部署的场所,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个方形的玻璃窗,透过玻璃我看见里面有一些科研人员正在讨论着什么。经过中间的一个房间时,我看到苟一条和几个穿战术背心的人坐在里面抽着雪茄商讨着一些事。
我们绕过第一排来到第二排房间。这排由很多小房间组成,一些房间里关着猪人一些房间关着狗人。它们站在屋里一动也不动,仿佛在等待着命令的传达。
第三排房间是一些休闲场所,我看到有个房间里闪着五颜六色的彩灯。一些白大褂和战士模样的人在里面喝着酒抽着烟,不时地传出音乐声、杂乱的叫骂声和污秽之声。
最后一排房间里的景象则是人间地狱。这一排房间跟第二排的结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关押着一些一丝不挂的人。这些人男女老幼都有,通过他们高凸的颧骨可以判断应该是越南人和老挝人。他们每个人都处于癫疯的状态,口里淌着涎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叫声,有的头上还戴着试验用的金属头圈。他们见我们走来后发疯般地敲打着门。我们一边快步走一边观察,看到在这排房间的最里头站有两个守卫。
“阿曼应该就关在那个房间里。”我指了指那两个守卫。
“还是用介绍我的方法干掉他们!”菲特低声说。
我们淡定自若地走到最后一个房间,一个守卫对我们吼了一句日语。我定睛一看,这个守卫的腰带上居然挂着阿曼的一些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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