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爬上通风管道恐怕迟了,必须拖延点时间。想到这里,我跳下桌子来到门口,抽出开山刀朝女狂暴者的脖子砍去。“噗哧”一声,刀片砍进她的脖子一半,她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落地,尸体堵住了被斧头劈开的门缝。
她身后的狂暴者见同伴死亡,纷纷怪叫着开始簇拥着撞门。我赶忙捡起斧头抵住门,迅速转回身跳上桌子爬上了通风管道。
看着前边的人笨拙的臀部,我在后面焦急地催促到:“他们要追过来了,快走快走!”
就这样,我们爬了十分钟左右,前面传来医生丈夫的声音:“这个就是离消防通道最近的房间了!我先下去!”
他说完推开网罩身体下垂落了下去,我们跟随其后依次爬下通风口,来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杂物间。
“嘘!小声点,狂暴者听到动静后会过来。”医生提醒到,她下意识地遮了一下手电的光。
杂物间里摆满了破损的家具、劳保用品和一些清洁物品。医生的丈夫轻轻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对我们说:“外面应该没有人!”说完,他的手旋转门把手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我好像听到了门外有一丝动静,心头一紧,赶紧冲他喊到:“不要……”
但是已经迟了,医生的丈夫被一只快速从门缝中伸进来的血手给拽了出去。我见状赶紧跑过去,身体腾空而起一个猛冲把门关上。马上,门外响起几声凄厉的惨叫。
医生看到此景,发了疯似的想要出去,口里呼喊着她老公的名字。我和另外两个人用力拉住了她,我说:“你老公已经死了!或……或者变成他们了!节哀顺便吧!但是你要活下去!你这样出去是白白送死!”
她听到这里停止挣扎,双眼呆滞喃喃地说:“我老公走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我……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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