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医生这么一说,我稍稍放宽了心。见这里还有几大桶没有开封的饮用水,早已嗓子冒烟的我毫不吝啬地喝光了水壶里的水,又用饮水机里的水灌满了水壶。做好准备后,我和这些人开始商讨逃离这里的计策。

        “如果他们是有智慧的,那么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们从这里逼出去!现在趁外面狂暴者不多,我们要先逃出去占据主动地位!”我对大家说:“生存的法则是遇到未知的问题就要往最坏的地方想!”

        医生带着质疑的口吻说:“说得容易!我们怎么逃?”

        我看着她及不自信的表情,转而对她的丈夫说:“你对这个大厦肯定很熟悉,这里有什么可以方便逃生的出口没有?”

        他想了想说:“这个大厦的一楼大厅有前后贯通的两个大门,然后就是剩下的两个消防通道!也许我们可以从地下停车场出去,我有辆黑色的商务车……”

        他话刚说到这里,突然“咚咚”几声,门被猛烈地撞击了几下。

        “谁?”医生敏感地问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门外狂暴者特有的咆哮声。

        医生惊慌失措地叫到:“是他们,他们来了!只有他们才能发出这种声音。”

        “快上通风管道!”我望了望头顶:“快!我们一起把办公桌搬到通风口下!”

        大家听罢相互对视一眼,齐心合力把笨重的办公桌拖到了通风口下。医生的丈夫先上,接着是医生,然后是两个无名氏,最后是我。

        就在我刚撑上桌子时,门口传来“哗啦”一声巨响,一把斧头从门上劈开的缝隙中露了出来。我打了个激灵,连忙跳上桌子回过头,看到一双血手“啪啦”一声撕开门板,一个女性狂暴者闪进了半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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