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听过江来说过这个名字,通过这封信里的内容来推断这个叫夜不语的人对自己和江来的生活了解程度也不算低。

        “我刚刚还在想着这个大叔会不会就只是一个有点东西的普通人,这样来一想果然不是什么普通人啊。”江栗随手把信纸叠好放在茶几上,倒了杯热水压在其上。

        他也不管江来醒来的时候热水是不是已经冷了。

        等江栗打扫好卫生,将江来充满酒气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后,正打算出门买早餐的时候,他听见身后江来边打哈切边说话的声音。

        “哈——栗子你过来一下。”江来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慵懒。

        江栗不是很懂为什么会有疲惫的感觉。

        “干嘛?你终于因为每次喝完酒都要我打扫卫生感到愧疚所以打算以后你来管理卫生了?”江栗把手插进卫衣口袋。

        “你也不怕我打扫卫生越扫越脏。”江来揉了揉宿醉导致头疼的脑袋,:“烂话时间到此结束,今天星期几来着?”

        “星期六。不然你为什么还能在这个时间点看到我。”

        “那现在几点了?八点还是九点?”江来睁着惺忪睡眼看着窗外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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