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江栗最近过得如何?白渃聿前几天吵吵囔囔的不想回去学习,这令我有些苦恼。

        不过还好,我说学校里有奇人的时候她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她很喜欢那种当侦探的感觉,你知道的。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十八年了,尽管这对我们二人来说都不算什么长远的时光。

        但是我很担心你的精神状态,前几日我感受到终末之书的震荡。那上面有对自己的否定与疑惑。

        对未来的疑惑,这可不像你,我的朋友。

        望回信,这是我第三百二十三次写下这三个字了。

        你的朋友,夜不语。”

        落款下的落章是一个相当华丽的乌鸦纹章,这个乌鸦应该不止是乌鸦,但江栗看不出这是什么种类的乌鸦——毕竟不会有人闲着没事去研究乌鸦的种类并把那些特征记得相当清楚。

        至少江栗不是。

        “?”江栗上下横倒的翻看着这张信纸,摸着下巴思考道:“夜不语?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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