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帮你换的,小姐要赴宴的话先生已经准备了礼服。”服务员说。
“救我的先生?”安锦问。
“是的。”服务员如实回答。
“你走吧,我自己换衣服。”安锦看着吊瓶里的药水正一滴一滴慢慢滴落。
服务员听从安锦的话关上门离开了。
安锦拔掉了针,皱眉摁着手背,慢慢下床。安锦的右手有些刺痛,她看向那只手的胳膊上有一道口子,不是很大但也挺长的。是安柔芩推她下去安锦抓着栏杆割到的。
看着伤口显然已经处理过了。
安锦换下了床头的礼服走出去了。
好一个安柔芩,今天你不惜杀了我,他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安锦一步一步走在走廊上,头还是有点胀疼,面色苍白但是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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