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钟冗从船上跑下来蹲在安锦身边。
“医生来了!”
等安锦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床上,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很华丽的灯,这间房间里还来着暖气。
安锦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起身坐了起来,只不过有些吃力,安锦的手突然刺痛一下,她低头看着手,手背上有针头。安锦顺着吊针的线看上去,她在挂瓶。
“小姐,您还要赴宴吗?”一位女服务员走进来。
“什么时候打完。”安锦哑着声音说。
“这是最后一瓶。”服务员低头说。
安锦看了看身上,衣服已经换了。
“我身上的衣服?”安锦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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